砖瓦间,几株野草倔强地探出头来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烟火气息。 这破败中透出的凄美,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持续地剜着我的心。远处,一只乌鸦落在半截土墙上,发出嘶哑的啼鸣,更添几分苍凉。 陶哥当然懂这意味深长的呼喊,嗫嚅道:“你知道的,我说了又不算” 陶哥的呼吸声通过电话传来,沉重而迟疑。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——眉头紧锁,眼神闪烁,那张曾经让我无比信任的脸,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我看不透的阴影。他的嗫嚅像一根刺,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 “你知道的,我说了又不算“这句话他说的如此熟练,仿佛早已在心底排练过千百遍。 我不由得苦笑,笑声中夹杂着自嘲与绝望。 夕阳的光透过破碎的窗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