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静音的,本不应该有什么动响,可若是仔细去听,那针脚还是会发出细微的不易使人察觉的走时声,这声音有点像八百目的砂纸在光滑表面上划过的悉索响,不是落在耳膜上,而是落在心上,令人挥之不去又绵密不停地折磨着人。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,尽量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昨晚断断续续的心事上,视周楚凝为空气,随她要在这房子做什么,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落在他额头上,才猛然惊醒。 哎,别动,这个是降温的。周楚凝一把按住沈魏风额上的一块包裹着冰块的湿毛巾,然后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支体温计,平静道:量一下,看看多少度,太高的话我送你去医院。 沈魏风视若无睹,不为所动。 怎么?这也要我帮你?那好!说着周楚凝俯身上前要去解沈魏风上衣的扣子。 唉,给我,我自己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