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山堂”的雕花窗棂上,溅起的水花顺着木缝蜿蜒而下,在地面晕开深色的水痕。陈轩指尖夹着半块冷透的绿豆糕,目光却落在桌案中央那尊半尺高的“唐代三彩马”上——马身釉色斑驳,棕黄釉面下隐约透着钴料特有的青蓝,可马蹄处一道细微的裂痕,正泛着与古瓷不符的贼光。 “陈先生,这可是我从老家祖宅地窖里翻出来的,当年我太爷爷在西北做药材生意,特意请人护送回来的宝贝。”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搓着手,西装袖口沾着泥点,说话时眼神总往陈轩手边的玄鉴镜瞟,“前阵子有拍卖行的人来看,说要是真的,至少能拍八百万,可我不放心,还是想请您掌掌眼。” 陈轩没接话,指尖轻轻拂过三彩马的鬃毛——釉面触感粗糙,符合唐代三彩“釉厚不均”的特征,可当他的指腹滑到马腹下隐蔽的缠枝纹时,却摸到一丝极淡的黏腻感。他不动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