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那夜的折辱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,吹过便散了。 这态度让藏情之愈烦躁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无处着力。 而这天,他偶然窥见的一幕,更是让他心头的怒火猛地窜起。 冷宫荒废的庭院一角,枯藤老树下,沈穗儿正与一个小太监并肩而坐。那小太监生得极为清秀,唇红齿白,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阴柔,此刻正侧着头,几乎将下巴搁在沈穗儿的肩上,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。 听不清内容……不对劲……以我的实力,不应该听不清对话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 只看到那小太监说话时,气息有意无意拂过沈穗儿的耳廓,姿态亲昵至极。而沈穗儿,非但没有推开,反而微微侧耳倾听,唇角甚至含着一丝极淡的、纵容的笑意。 那笑容,是藏情之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舒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