渍——方才被邪灵追击时,苏悦的背包带勾住了石棱,她整个人被拽得撞上去,当时那声闷响现在还在我耳朵里嗡嗡作响。 "晨子,什么呆?"苏悦的手机光晃到我脸上,照亮她沾着泥的刘海,"这石头比咱们在回廊遇到的那尊镇灵碑还沉吧? 上次你推那碑差点脱力,这次可不能硬来。" 她说中了我心思。 上周在幽灵回廊,我们被血手鬼逼到死路,我红着眼去推半人高的青石碑,结果石底卡着尸骸,我一力就听"咔嚓"一声,那具白骨的脊椎骨碎成了渣,血手鬼趁机抓烂了我的左臂。 现在伤疤还在,摸起来像块硌手的老树皮。 "先别急。"湛瑶的声音像浸了凉水的琴弦,她蹲下来,指尖沿着巨石底部的缝隙慢慢摸索。 我这才注意到她不知何时摘下了银框眼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