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 她飞快起身穿衣,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偏房位置偏僻,巡逻的侍卫每隔半个时辰才来一次,就在方才,一列脚步声刚刚远去,她有充足的时间搞事情。 秦翊歌披着白色中衣,将麻布床幔扯下来披在外边。 麻布雪白,薄而轻,迎风一动,比招魂幡还吓人。 准备就绪,秦翊歌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处,耐心听着外边守卫的动静。 两个守卫轮班换岗,一个时辰一换,深夜这段时间最是熬人,门外竟然已经响起轻微的鼾声。 那鼾声时长时短,时重时轻,非常费力。 秦翊歌贼贼地笑了起来。 督主府的侍卫,怎会在轮值时呼呼大睡?? 一定是慕寒御,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,故意让守卫放水。 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