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躺了足足半个月,呼吸微弱平整,面色却始终是失血的惨白。 我和包子轮轴转,喂水,擦身,伺候他解手,活脱脱两个心力交瘁的男保姆。 六月的暑气透过木窗缝隙钻进来,裹挟着山野草木蒸腾的浓烈气息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 我盯着丁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,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火苗,被时间一点点浇灭,眼看只剩下一缕呛人的黑烟。 “包子……” 我嗓子眼大干:“咱俩不能真在这儿耗到地老天荒吧?” 包子正笨手笨脚地用湿布给丁一擦脖子,闻言动作一僵,布巾啪嗒掉在丁一胸口。 他扭头看我,那张圆脸瘦了一圈,眼窝下青黑一片,全是熬出来的疲惫。 “果子,你说……他还能醒不?” 包子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茫然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