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像小提琴的琴弓擦过弦时漾开的震颤。 她自西边而来,斜四十五度的方向,越过马路,朝东而来。 四月的晨光,透过梧桐树的缝隙,洒在通往教学楼的水泥路上,也恰好落在她上扬起的嘴角,那笑容明亮得让人想起初融的雪水,清冽又温暖。 她忽然偏过头来,朝北边看了过去,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子,笑容在脸上漾开,眼里的光比四月的晨露还要澄净。 林益杰微微一怔,是她啊?! 那摇摆的高马尾晃在记忆的边缘,二月的尾声,也是这样阳光明媚的清晨,他从操场边的青石板上小路走过,她从一旁的操场上路过。 忽然间,转头,朝他看了过来。 似乎在看他,又似乎只是越过他,看向斜后方。 只那么一眼,她便转过身去了,高马尾在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