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身上下,唯有鲜嫩泛红的小嘴还有些往日神采。 “今日,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。”云徵费了极大地力气才把话说出来:“你离开这里的时候,我会来接你的。” “嗯,好。”她摸着云徵胸前盔甲上的兽头:“唔...那你什么来呀?这条路好难走,我肯定走不动。” 云徵握住她的小手,软软滑滑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。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种感觉。 容兕害羞了,‘嗖’一下把手抽走,低头戳指头不吭声。 姑子出来,合手行了一礼,温声温气的说道:“都安置好了,还请小姐进来,要关门了。” 云徵心里一抽,把容兕拉近一些,看着她眉眼微皱,心里堵了千百句话却不知要从何说起。 瞥见她海藻一样的头发,一个想法闯...